朋友,看鬼滅嗎

鬼滅之刃絕贊安利中

Schicksal

*本文架空,有任何人事時地物相同純屬巧合
*雖然說是架空,不過題目是徳語,就當作架空世界中普爺所屬的國語是這個唄!不然很難辦,總不能自已掰出一種語言,還有德語當然來自谷哥

緣分,是種神奇的東西,讓陌生人成為家人,讓陌生人成為朋友。

一、

黑色短髮的女護士坐在椅子上長長的嘆了口氣,終於輪到她休息了,自從戰爭的號角再度響起後,有多少人被送進來,連她自己也快搞昏了。

像她這樣的東方面孔在這裡是少見的,西方的戰線並沒有延伸到東方,或許應該說東放不准西方的戰火延伸到自己的國土比較正確,基本上只要不是腦袋壞掉傻子或是老想著我為人人的聖人,不會有人從一個天下太平(至少外表看起來是)的地方,跑到烽火連天的戰場做軍護。

只是很可惜她不是傻子也不是聖人只是個逃避現實的自私小人而已。

她站起身,休息時間也快結束了,胸前的識別證上的本田櫻顯示了她的名字,她該巡房了,最近來了個不太一樣的軍人,那個人真的怪,除了那顯眼過頭的箔金色頭髮,不,應該是比那更淡的顏色,或許該說銀白色?還有那血紅色的瞳眸,他或許有白化症,櫻是這麼猜的,但有白化症的傢伙能當兵嗎?算了,這不是重點,怪的是那傢伙的言行,從入院治療到現在都沒聽過他哼過一聲,但又不像個單純的木訥,整日就只是拿著小本子自顧自的寫著什麼,縱然好奇但因為忙碌,也沒去多加在意,知到的只有無意間撇見的乾淨整齊的字跡,其餘的茫然不知,但或許就是這樣,她對他充滿了好奇。

病房一間一間的巡著,她看到他了,他還沒睡,一如往常的的在本子上奮筆疾書,他坐在床沿依著油燈散發出微弱的光,鵝黃色的光暈染在黑暗中,他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本子上,或許現在就是個好時機,本田櫻想,輕手輕腳的繞道他的身後,伸長脖子想要看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,雖然她這樣實在是怠忽職守,不過本田櫻當下也想不了那麼多了。

「護士小姐請問你有什麼事?」他發現她了,轉過頭剛好對上櫻的視線,櫻一邊為了否認慌亂的搖頭一邊急急忙忙的轉身退出病房,而她身後的男人對她莫名其妙的舉動感到不解,但他沒叫住她,只是把注意力又移回本子上。

櫻為自己的舉動感到後悔,向來謹慎的自己竟然做出這樣的事,走在醫院的長廊又搖頭又嘆氣,不知不覺間早就巡完病房,再次走到他所在的病房,只看一眼只看一眼,櫻告訴自己,她探了病房裡一眼,他似乎睡了,既然都睡著了,進去看看應該沒關係吧?意識時本田櫻已經走到他的床前。

「睡著了啊!」櫻看著床上的男人輕聲的說著,本子就放在旁邊的桌上,她雖然在好奇但也不至於隨便去翻別人的東西(雖然她之前才想著偷偷繞道他身後偷看),在她的映像中這個男人總是自己一個人,不太會跟人有什麼太大的交集……

「到底有什麼事?」他突然睜開了眼,坐起身。

「啊……沒有……」櫻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嚇到,緊張的抓著護士服的衣擺,或許老實交代會好點,她想,怯怯懦懦的開口:「沒有、沒事」她嚥了口口水「只是.....只是有點好奇那上面寫了什麼?」她指了指桌上的本子,她低著頭,不敢看他的眼。

「就為了這個?」完全是櫻意料之外的回答「哈哈哈,竟然為了這個偷偷摸摸的,我還以為你在暗戀本大爺呢!」

男子忍不住大笑,他問:「妳叫什麼名字?」

「本田櫻。」櫻指著胸前的名牌。

「本大爺叫基爾伯特·貝什麼米特,記好了!至於這個……」他拿起本子甩了甩「可是我寫的小說喔!如果不是當軍人,我一定會當一個永傳後世的小說家,怎樣有興趣要看看嗎?好作家總得有個讀者。」

永傳後世?好大的口氣,不過既然自己好奇的東西近在眼前,那就接受吧!這樣亂七八糟的情況下,櫻成為了基爾伯特的小說唯一的讀者。

二、
當櫻有空,基爾伯特會把他寫好的東西給她看,老實說基爾伯特寫的東西還真的有點樣子,他們會在長廊上的板凳上聊聊天,久了本田櫻也更認識這個人了,她認清了一件事,這個叫基爾伯特的男人並不如她想像的安靜,他很健談,健談到甚至到了聒噪的地步。

「奇怪之前都沒看你講過那麼多話?」櫻問。
「因為之前沒有人能讓我講那麼多話。」基爾伯特笑到。

基爾伯跟櫻除了講解小說的內容外,也喜歡提道自己的事,像是他有個年齡差很多的弟弟,他總是炫耀他的弟弟多麼的乖巧聰明懂事,每次只要提到弟弟,基爾伯特總會特別激動和驕傲,他會參軍有一部份原因是為了弟弟。

「所以你因為這樣而來參軍?」

「說算也不算,雖然是為了錢,不過打那麼大的戰,參軍只是早晚的問題,我那麼可愛的弟弟可不能被戰爭埋沒,他現在應該在唸高中吧!他之前還說他想當醫生,想要挽救重要的生命,嘿嘿!真不愧是我的弟弟!」

他也常講到他的兩個好友。

「弗朗西斯那傢伙簡直就是看到哪裡有女人就往哪裡鑽,全靠他那副好皮囊,不少笨女人也繞著他團團賺,好在那傢伙還有點良心,至少不會欺騙女孩子的感情,至於安東尼奧,我實在不想講他的全名,為啥要取一個那麼複雜的名字,那傢伙可樂天的,沒看過他為什麼事煩惱過,只不過還是不要惹他生氣的好,那傢伙生氣起來你真的會想你之前認識的人是誰?」基爾伯大笑,似乎想起以前那些美好的時光「不過 ......畢竟我們的國籍都不同,大戰開始一發不可收拾後,我們就分開了,或許他們現在在別的戰場?或是過這普通的生活?誰知道呢?」

櫻一直聽著基爾伯特講著,基本上基爾伯特在講這些的時候都是開心的,但偶爾一講到那女孩的名字,那個青梅竹馬的女孩,基爾伯特總會變得冷靜些。

「伊麗莎白……」櫻唸著那女孩的名字「貝什密特先生......如果戰爭有天結束了,而且你依然年輕,你會去找她嗎?」因為參軍而跟她分別,她只知道這樣。

「不會。」基爾伯特苦笑「因為她早已找到自己的幸福,可用不著我替他多擔心。」

是的,那天他可是看著她把手交給另一個男人,他在底下奮力的拍著手,與其他的賓客並無二異,就算有什麼不一樣的情感那也只適合放在心裡。

就這樣他們也聊了好幾次,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,基爾伯特身上的傷也痊癒的八九分。

「你身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,明天就可以出院了」櫻說。

「出院也只是繼續加入敢死俱樂部的一員而已」基爾伯特開玩笑道「不過這也代表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聊天了。」

「是的……只是……」櫻低著頭看著地板,然後又抬起頭看著基爾伯特,一如往常的笑著。

只是有點寂寞,這句話她想她大概講不出口。

「話說好像從來沒聽過你講過自己的事。」基爾伯特看著櫻。

櫻顯得有點驚訝不安,黑瞳突然失去了光彩,不過很快又恢復以前那種和善的表情,雖然充滿了猶豫「自己的事嗎……」

基爾伯特意識到自己好像問了不該問的問題,難為情的搔搔自己的那頭亂髮「不想說就別說了,每個人總有一兩件自己不想講的事。」

櫻想了想,今天是最後一次了,所以就講吧!沒關係的、沒問題的,她想。

她遲疑地開口:「那你願意聽嗎?聽一個傷害至親後只懂逃避的自私小人的故事。」

基爾伯特點點頭,本田櫻深深的吸口氣,有緩緩的舒了口氣,嘴巴微開,當她吐出第一個字後,屬於她的故事開始了。
三、
她來自遙遠的東方,從有記憶開始就跟一群孩子一起生活著,對!她是孤兒,一出生父母就不知去向,只留下脖子上掛著的粉色御守,以及裡頭的紙條,上頭寫著本田櫻,也就是她的名字,除此以外她一無所有,幾次想把御守丟掉,卻又總是捨不得。

她常想他們為什麼要拋棄自己,既然拋棄為什麼又要留給她一個名字,她沒辦法理解,但時間久了,她也了解到了多想無益,七歲那年被附近的大戶人家收養,名字也改成了王櫻,她總覺得自己在那個家顯得格格不入,她不懂的怎麽跟她的養父母和其他人交際。

裡頭唯一讓她覺得親近的只有哥哥,也就是王家的長子,他會牽著她的手逛市集,認識很多人教她很多事,她漸漸懂得怎麽跟人相處,嘴裡含著哥哥給她的糖球,他還叮嚀她千萬不能跟其他的弟妹講,以免他們又在那喊不公平,本田櫻心裡嘴裡都喜孜孜的,她想這樣幸福的日子會一直存在。

在多年後櫻的養父母去世了,身為長子的哥哥一肩抗起維持這個家的責任
忙碌讓他們缺少溝通和交流,缺少溝通和交流讓他們容易起爭執,容易起爭執讓他們關係如履薄冰,但她依舊是他的妹妹,他依舊是她的哥哥,兩人仍是對方的至親,她是這麼認為的,直到一個晚上他們又起了爭執,接下來的事櫻不願在去回想,簡單來說她做了一輩子都不能挽回的錯,那晚她離開了那個久居多年的家,離開了出生的家鄉,離開了她的所屬的國家,後來渾渾噩噩的來到遙遠的西方,莫名其妙的當了護士。

「然後正如你所見,那麼多年我依然在這。」櫻自嘲的笑了笑。
「想要回去?」基爾伯特問櫻。
「想!當然想!」櫻發狂似的大喊,就算意識到自己的失態,她也只能痛苦地抱著頭弓起身體。

「我想回家……」她的聲音模模糊糊的甚至帶點哭腔。「可是,我不敢,我不敢面對哥哥,我自私,我逃避。」

櫻轉頭看向基爾伯特,基爾伯特看著本田櫻的臉,真不是普通的難看,眼角噙著淚,表情呆滯,黑瞳失去焦距,無神並無助的望著,家家有本難唸的經,東方似乎有著這句諺語,不知道有沒有用錯。

基爾伯特嘆了口氣,背向後靠著牆,雙眼直視前方的牆面,像是自言自語般的說:「真的無法挽回嗎?」
櫻怔住了,基爾伯特繼續說著:「畢竟本大爺也是做哥哥的,弟妹做錯事縱然會生氣難過,但終究是自己的親人,有些事種值得試試,比如道歉,雖然錯誤不可能消失,但好歹也是做了。」基爾伯特轉向櫻咧嘴的笑「不過這只是本大爺的個人看法罷了」
「可是……我們並沒有血緣關係。」櫻喊。
「如果親人的定義在於血緣,那也就太可笑了。」他揉揉櫻的黑髮。

這讓櫻想起了哥哥,雖然基爾伯特的手比哥哥的更大而且冰冷,但這份安心卻如此相似。

那晚本田櫻躺在床上想了很久。

--小櫻我們去逛市集,哥哥給你買糖球。
--太好了!最喜歡哥哥了!

自己還能回到以前的日子嗎?

四、
隔天一早兩個人在醫院的門口送別,基爾伯特將重返戰場。
「恭喜你出院!」
「謝啦!話說給我你的聯絡地址。」
「欸?」
「等戰爭結束,回到家鄉,本大爺想寄封信給你。」
「戰爭結束……不知道要多久。」
「人要往好的地方想。」
「那……」櫻遲疑了下,快速的寫下一串地址「這個給你。」
「這是哪裡的地址。」
「我的家,那個曾經離開過的家」
「你要回去?」
「恩,等戰爭結束,正如你所說,有些事總值得試試。」
「那可真恭喜了!時間差不多我該走了。」
「等等......基爾!」
「你終於願意這樣叫我了,我可真受不了那一板一眼的貝什密特先生,哈哈哈哈。」
「不要笑了,我只是想說……請一定要活著。」
「什麼廢話,可不要小看我!」
「那……再見,我期待你的信,祝福你一且順利平安。」
「那本大爺祝我們能再次相見!」
不算很長的對話,沒有太多的動作。

人走了,曲散了,戰依打,時照走,記已存,夢未了。

櫻偶爾會想到一起聊天的時光,不過手上的忙伙多,也沒太多時間去回想,但後來最讓櫻驚訝的,是最後在各方協調下,戰爭畫下了句點,在她跟基爾伯特分別後約一年半,那大概是她記憶中最美好的春天。

櫻回到了自己的國家,走在即熟悉又陌生的路上,她看到了那一直想回去的家,踏近大門,往院子裡張望,她看到哥哥了,他正在那幫松樹修剪枝葉,整理好站起身,回頭一望,他看到了,看到了離家已久的妹妹。

他高興的叫著:「小櫻!」
本田櫻有種衝動想往後跑,她很害怕,但一個溫暖的擁抱卻比她的逃跑更早,她哭了,在那個自己充滿愧疚的人的懷裡哭了。
「哥哥……對不起我……」早已泣不成聲。
「傻孩子,女孩子哭成這樣多難看。」他替把臉上的淚抹去「怎麽多年一點消息都沒有,我都快擔心死了,外面很冷,趕快進來,我弄點熱的東西給你吃。」

--回來了!
--回來了!
--終於又回到這個家了!

五、
三月,乍暖還寒時。

「哥哥我出門了!」櫻踏出大門前往裡頭大喊。
「路上小心!」裡頭的人也大聲呼應。
今天櫻要去城裡逛逛,她整整脖子上的大紅圍巾,她出門前哥哥硬要她圍上,面對哥哥的審美觀,櫻有時候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,不過哥哥滿滿的心意,還是讓她感到陣陣的暖意。

回到家也一年了,她依然沒收到基爾伯特的信,或許是信在寄的途中丟失了,又或他忘了要寄信這件事,更或他早已不在……不對!本田櫻搖搖頭讓自己清醒,最後一個選項她不願意去想,她寧願是基爾伯特忘了她。

走在熱鬧的街道,熙熙嚷嚷的人潮,小販宏亮的叫聲,舶來品店明亮的櫥窗,本田櫻隨便看著,直到目光停留在某個小店的櫥窗,這是間專門進口外來書籍的書店,簡單的紅絨布階梯展示台,上面擺著各式的外文書籍,櫻當軍護的時候也順勢學了一些外文,所以多少看的懂一些。

那本書的名字,令人如此熟悉,而書的作者,又是那麼相似,她拉開書店的門走了進去。

「老闆能給我櫥窗裡第三階從右邊數來第二本書嗎?」櫻禮貌的問書店老闆,中年的書店老闆戴著老花眼鏡,保持著和善的笑容,讓人感覺很舒服。

「沒問題。」他站起身走向櫥窗,拿了櫻要求的書後,正要包裝,卻被本田櫻止住了。
「不用包裝了,這樣就好。」
老闆有點狐疑,不過還是直接把書交給了本田櫻:「給你,這本書還挺有意思的。」

「是的,我知道。」櫻笑著,不過她並沒有看向老闆,而是看著手中的書。

《Schicksal》是緣分的意思,是基爾伯特給她讀的第一本他所寫的小說的名字,櫻翻過書,讓書脊面對自己,手指輕輕的撫著上面燙金的作者名,Gilbert Beilschmidt,基爾伯特還真的當作家了,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翻開了書頁,只是看到書序的第一段她就忍不住笑了。

櫻走出書店,懷裡抱著新買的書,突然間吹起了一陣風,風中帶著剛盛開的櫻花香味,今年的春天依舊美好,突然間她有種預感,有種很快就能再見到基爾伯特的預感。

尤其是回到家,哥哥交給她一封署名給她的越洋信後,她就更確定了!

《Schicksal》

當時出版社叫本大爺要寫書序時我還真的不知到該怎麼寫。
不是寫不出來,而是想寫的太多,不知到應該寫些什麼,不過還真的沒想到自己成了作家,完成了願望,在軍旅的日子依然寫著自己的故事,就算艱辛但也令人愉悅。
不如就先講跟書名Schicksal好了。
本大爺這輩子要說最感謝最珍惜的莫過這些緣分,它们讓本大爺認識很多人,最愛的父親,懂事的弟弟,再次相見的好友,還有早已嫁人的青梅竹馬,和帶給她幸福的男人。
以及,本大爺的第一個讀著,那位好奇心十足的護士小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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